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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修仙:只有我在意性交?】(11-20)【作者:来点灵感】
匿名用户
2026-10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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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来点灵感字数:37,422 字              第11章:趴着修炼  暮色四合的时候,陈行才从功法堂回来。  他先去自己屋里放好《归海诀》,又洗了把脸,然后,走向苏青萝的厢房。  门虚掩着。他推开门,看见苏青萝正盘腿坐在床榻上,双目微阖,双手结印,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青色灵光——她在修炼。  她修炼得很专注,连他推门进来都没有察觉。灵气在她周身缓缓流转,一缕一缕,从她头顶的百会穴沉入体内,沿着经脉游走。  「青萝。」他轻声喊了一句。  没有反应。她的睫毛低垂着,呼吸平稳。  「苏青萝?」  还是没有反应。她正沉浸在周天运转里,外界的一切,都像隔着一层水。  陈行站在床边,看着她盘腿打坐的样子,目光从她的脸,慢慢滑到她的腰,又滑到她盘起的双腿之间。  他咽了口唾沫。  「……青萝。」他压低声音,「你趴着修炼,行不行?」  苏青萝的睫毛颤了颤,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一线意识。她没有睁眼,只是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:「……嗯?」  「我说,你趴着修炼。」陈行说,「趴着,一样能转周天。」  「……哦。」她含糊地应了一声,像是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,但身体已经动了起来——她缓缓收起盘坐的双腿,翻身,趴在床榻上,脸侧向一边,双手叠在脸下。  她趴好了,又沉回修炼里去了。  陈行看着她趴着的背影,看着她浑圆的臀线,忽然觉得喉咙发干。他伸手,把她裙摆撩起来,褪下她的裤子,露出那两瓣白嫩的臀肉。  臀缝间,那只木塞还在——从他下午塞进去,到现在,一直堵在她菊穴里。圆头露在外面,被她的臀肉夹着,隐隐透出一线油亮的光。  「……啵。」  他伸手,把木塞拔了出来。带出一缕黏腻的白浊,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。  苏青萝轻轻「唔」了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,声音闷闷的:「……你拔了?」  「……嗯。」陈行把木塞放在枕边,「该取出来了。」  「哦。」她又趴好,继续修炼。  陈行把裤子褪到膝弯,扶着她的腰,把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,抵在她两腿之间那处湿漉漉的穴口上——她下午被射过一次的穴口还湿着,淫水混着他的精液,黏黏糊糊的。  他腰腹前压。  「噗嗤。」  肉棒挤开两片阴唇,一寸一寸没入她紧致的小穴。  苏青萝「唔」了一声,手指在床单上蜷了蜷,又松开。  她没有回头,也没有睁眼,只是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:「……你进来了?」  「……嗯。」陈行伏在她背上,喘着气,「你继续修炼,别管我。」  「……哦。」她又沉回修炼里去了。  陈行扶着她的腰,开始缓慢地抽送。  她的小穴又紧又热,肉壁一层一层裹着他的棒身,像一张温热的嘴。  她修炼时呼吸格外平稳,一呼一吸,连带着腰腹微微起伏,反而把他的棒身夹得一紧一松,像在替他套弄。 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 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,又轻又软,混在她平稳的呼吸里。 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——她的身体在发热,在湿润,在收缩,可她的意识,沉在那条周天运转的河里,什么也照不进去。  陈行动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什么,伸手,把枕边那只木塞拿了过来。  他低头,看着自己肉棒进出的穴口,又看了看那只沾着白浊的木塞——他扶着她的臀,把木塞的圆头,重新抵在她菊穴的洞口上。  「……嗯?」苏青萝含糊地哼了一声,「你又塞……」  「……不是塞。」陈行说着,把木塞缓缓推了进去,又拔出来,又推进去——「是用它,帮你后面也松快松快。」  「……哦。」她又趴好,「那你弄吧。」  陈行便一手扶着她的腰抽送肉棒,一手握着木塞,在她后穴里一下一下地进出。  「咕啾……咕啾……」  木塞是圆头的,油亮亮的,在她菊穴里进进出出,带出黏腻的水声。  她后穴的括约肌紧紧箍着木塞,一收一缩,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嘴。  他每把木塞推到底,她前穴里的肉壁就跟着绞紧一下,把他夹得头皮发麻。  「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  苏青萝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。  她趴在床榻上,脸侧向一边,睫毛低垂,像是还在修炼,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得心神不宁。 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缩又松开,蜷缩又松开,脚趾在床尾蜷成一团。  「陈行……」她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点慌乱,「我身体……又在抖了……」  「……正常。」陈行喘着气,一手扶着她的腰,一手握着木塞,「你继续修炼,别管它。」  「……哦。」她又含糊地应了一声,试图把意识沉回周天里,「……可是,它一直抖……」  「……抖就抖。」陈行说着,把木塞又推到底,「你修炼你的。」  「……嗯……」  她含糊地应着,却怎么也沉不回去了。  她的身体在发热,在颤抖,前穴里的肉壁绞着他的棒身,后穴里的肉壁绞着那只木塞,一前一后,两个穴都被填得满满的。  「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 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,僵在床榻上,脚趾在床尾蜷成一团。  她前穴和后穴的肉壁同时疯狂地痉挛收缩,一圈一圈地绞着他和那只木塞——她的身体,在无意识中高潮了。  「……」她僵在那里,过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放松下来,声音带着一点茫然,「我刚才……身体又自己动了。」  「……嗯。」陈行伏在她背上,喘着气,「你又高潮了。」  「……我什么也没感觉到。」她说。  「……你不用感觉。」陈行说着,把木塞从她后穴里拔出来,放在枕边,扶着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,「你这身体,自己会高潮。」  「……」她沉默了一瞬,「……这身体,真是麻烦。」  「……还有更麻烦的。」陈行喘着气,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,精关一松——  噗嗤。噗嗤。噗嗤。 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小穴深处。  苏青萝「唔」了一声,身体不自觉地绷紧,小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,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。  他伏在她背上,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放松下来。  他没有拔出来。  他实在太累了。  今天一天——苏青萝的后穴、陆长老的嘴、现在又是苏青萝的前穴——他射了三次,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。  他趴在苏青萝背上,肉棒还埋在她小穴里,眼睛一闭,就这么睡了过去。  苏青萝趴着,等了一会儿,没有动静,才终于睁开了眼睛。  她缓缓结束周天,收回手,侧过头,看见陈行趴在自己背上,睡着了。  他的呼吸平稳,脸埋在她后颈里,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,而他那根东西,还埋在她身体里,没有拔出来。  她眨了眨眼,低头看了看,又侧过头看了看他。  「……你睡着了?」  陈行含糊地「嗯」了一声,没有醒。  「……哦。」苏青萝想了想,没有动他,只是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,小声嘀咕,「那你睡吧。」  她说着,又趴好,把脸侧向一边,闭上眼睛。  灵气重新在她周身流转起来——她居然又沉回修炼里去了,就这么趴着,让一个男人埋在自己身体里,继续转她的周天。  暮色沉下来,屋里暗了。  床榻上,一个人趴在另一个人背上,叠在一起,一个睡着,一个修炼。谁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              第12章:指导  陈行是被鸟叫声吵醒的。  他睁开眼,入目是苏青萝屋里的房梁。他趴在她背上,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——一夜过去,竟没滑出来。  苏青萝还在睡,呼吸平稳,脸侧向一边,睫毛低垂,睡颜安静。她睡了一夜,也带着他睡了一夜,谁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。  陈行轻轻撑起身,把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拔出来。  「……嗯……」苏青萝含糊地哼了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,却没有醒,只是翻了个身,又睡了过去。  陈行坐在床沿,低头,看着自己——他忽然愣住了。  体内那团青翠的灵气,一夜之间,壮大了不止一圈。丹田里暖融融的,灵气沿着经脉缓缓流转,饱满、充盈,像是刚被春雨浇透的土地。  他下意识地运气一查——  炼气三层。 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。  他入门才七天。同期六个人,最快的沈霜,也才炼气二层。而他现在,已经炼气三层了。  他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又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睡的苏青萝——他这一身的灵气,全是昨天一天攒出来的。  苏青萝的菊穴、陆长老的嘴、苏青萝的小穴,一场一场下来,灵气就跟涨潮似的,一波一波地往丹田里涌。  他还没来得及练《归海诀》。可光靠「情动则气动」这一条,他就已经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。  ……正好。他这一身灵气来得太猛,正需要一个大丹田来装。  陈行系好腰带,推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  清晨的院子,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。老枫树的叶子挂着露水,井沿边湿漉漉的。周天宝在墙根下打拳,杨青在屋里打坐,沈霜的房门紧闭。  院子中央,有一个人影,正一招一式地演练着一套功法。  是秦小禾。  她穿着件月白色的窄袖练功服,腰间束着一条浅色的腰带,因为练功,袖子挽到了小臂,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。  头发用一根素色的发带扎成马尾,垂在脑后,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。  她练得很认真,一招一式,一板一眼。  可她练的这套功法,明显没有人指导过——她的步法时常乱了节拍,出掌的方位也偏了几分,每错一次,她就会皱起眉头,停下来,比着动作重新来过,又错,又重来。  清晨的风吹过,她练功服的衣摆轻轻晃动,勾勒出腰间的弧度。  她身材娇小,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,腿也匀称,但练功服下,胸前却鼓鼓囊囊的,把月白色的布料撑出一道饱满的弧度,随着她出掌的动作,轻轻晃动。  她额头沁着细汗,几缕碎发粘在颊边,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着薄薄的红晕。  陈行站在廊下,看着她,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干。  他看着她那张脸——她生得不算惊艳,五官清秀,眉眼间带着一股怯生生的、像小鹿一样的劲儿。  她练功的时候很专注,眉头微微蹙着,嘴唇轻轻抿着,像是要把每一个动作都刻进身体里。  她练错了,会咬着下唇,露出一点懊恼的表情,然后,又认认真真地重来一遍。  他忽然想跟她性交。 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征兆,却又理所当然。他看着她弯腰时露出一截后颈,看着她弯腰时练功服领口里若隐若现的一线弧度,忽然就想要她。  她的脸,她的人,她的身体——他都想要。  陈行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躁动,抬脚,走了过去。  「小禾。」  秦小禾的动作猛地一顿。她回过头,看见他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腾地红了,低下头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「陈……陈师兄。」  「你练的这套功法,是《青木掌》?」陈行问。  「……嗯。」她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「是、是入门发的……我自己照着玉简练的,可总是……总是练不对。」  「我看你刚才有几个地方,步法乱了。」陈行说,「比如刚才那一式,出掌的时候,脚跟要先落地,重心压在前脚,你直接出掌,劲就散了。」  秦小禾抬起头,眼睛亮了一下:「你、你看出来了?」  「嗯。」陈行说,「我炼气三层了。」  「炼气三层?」秦小禾瞪大了眼睛,「你……你才入门七天,就炼气三层了?」  「……嗯。」陈行面不改色,「昨晚有些机缘,突破的。」  「好、好厉害……」秦小禾看着他,眼睛里的崇拜藏都藏不住,声音也大了一些,「我、我练了这么多天,才炼气一层……还总是练不好……」  「你缺人指点。」陈行说,「这套功法,光靠玉简是练不明白的。」  「……我知道。」秦小禾低下头,声音又小了,「可是……没人有空教我。云浅师姐要带那么多弟子,我……我不好意思去问。」  「那我来教你。」  秦小禾猛地抬起头,看着他,脸又红了:「你、你教我?」  「嗯。」陈行说,语气平淡,「反正我也要练功,教你的时候,顺便把《青木掌》的诀窍过一遍。你学得会,我也巩固了。」  「可、可是……」秦小禾绞着衣角,低着头,声音细弱,「会不会……太麻烦你了……」  「不麻烦。」  陈行说着,忽然想起昨天在功法堂二层翻过的那些玉简——他这人,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悟性好。  昨天在阁楼里翻了一下午,那些青木系的功法诀窍,他过目不忘,全记在脑子里了。  《青木掌》的步法、掌势、呼吸吐纳的配合,他心里早就过了一遍。  他看了一眼秦小禾,开口:「我刚才看你练了半天,你错的地方,不止步法。还有第三式,你的掌势走的是阳面,可《青木掌》第三式,走的是阴面,力从腰发,你光用手臂发力,练一百遍也是白练。」  秦小禾愣住了,眨了眨眼:「……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你练过《青木掌》?」  「没练过。」陈行说,「昨天在功法堂,顺手翻过玉简,看了一遍,就记住了。」  「看了一遍就记住了?」秦小禾瞪大眼睛,声音里全是惊讶,「师兄,你……你悟性也太好了吧……」  「还行。」陈行面不改色,「所以,我来教你,够格吧?」  「够、够格!」秦小禾连连点头,声音都大了几分,「师兄你肯教我,我、我高兴还来不及呢!」  「那就现在。」陈行说,「正好我有空,你也练了半天了,趁着劲头还在,我现在就教你。」  「现、现在?」秦小禾愣了一下,「就在这儿?」  「这儿人多。」陈行说着,看了一眼院子里正在打拳的周天宝和紧闭的房门,「你练功容易分心。换个清净的地方——你住的那处小院,在哪儿?」  「……在后面,靠山那边。」秦小禾说着,低下头,耳尖微微泛红,「就是……有点远……」  「远怕什么。」陈行说,「走吧,带路。」  「……哦。」秦小禾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,转身,往院子后面的小路走去。  她住的那处小院,在新弟子院的后面,靠山脚,要穿过一条种着矮竹的小径。  院墙不高,是青砖垒的,门口种着一丛翠竹,风一吹,竹叶沙沙地响。  院门虚掩着,推开,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,地面扫得干干净净,角落摆着几盆不知名的花草,墙根下晾着一件洗过的练功服。  秦小禾站在院子里,有些局促地绞着衣角:「……这、这就是我的院子。有点乱……」  「不乱。」陈行说着,打量了一圈——清净,僻静,院门一关,外面什么也看不见。  他回头,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院门。  ……这地方,真不错。  「小禾。」他开口。  「嗯?」秦小禾抬起头,看着他。  「把院门关上。」他说,「练功的时候,别让人打扰。」  「……哦、哦。」秦小禾没有多想,转身,走过去,把那扇院门合上,插上门闩。  「咔哒」一声。  院子里安静下来。风穿过竹丛,沙沙地响。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漏下来,在她脚边投下一地碎金。  秦小禾转过身,看着他,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:「师兄……我、我们从哪一式开始?」  陈行看着她站在阳光里的样子——月白色的练功服,马尾辫垂在脑后,胸前鼓鼓囊囊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。  他忽然觉得,这扇门,关得太对了。  「……从第三式开始。」他说,声音平平稳稳,「你刚才练错了的那一版。」  「……好。」秦小禾站好,摆好起手式,认真地看着他,「师兄,你看好了。」  陈行站在原地,看着她摆好的起手式,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尖,看着她领口下一线若隐若现的弧度。              第13章:看发力  秦小禾摆好第三式的起手式,认真地看着陈行:「师兄,你看好了。」  「等等。」陈行说。  「嗯?」她保持着姿势,歪了歪头。  「你这样,我看不清。」陈行走过去,在她面前站定,「我才炼气三层,神识还透不过衣物。你发力的时候,肌肉怎么走,我隔着衣服看不清楚。」  「……那怎么办?」秦小禾眨了眨眼,一脸茫然。  「把衣服脱了。」陈行说,「脱了,我才能看清楚你每招每式发力对不对。」  秦小禾愣住了。她站在原地,过了两秒,才缓缓开口,声音又细又轻:「……脱、脱衣服?」  「嗯。」陈行面不改色,「练功的时候,光看衣摆是看不出门道的。你脱了,我才能看清你肩、腰、胯每一处的发力。」  「……」秦小禾低下头,耳尖一点一点地红透了。她咬着下唇,绞着衣角,过了好一会儿,才小声问,「……真的、真的要脱吗?」  「真的。」陈行说,「你信我。」  「……」秦小禾又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,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,轻轻点了点头,「……那、那师兄,你……你转过去……」  「转过去我怎么看?」陈行说,「你脱你的,我站这儿,正好能看见你哪里发力不对。」  「……」秦小禾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她低着头,犹豫了很久,才终于,伸手,解开了腰间的束带。  练功服的衣襟松开了。  她背过身去,把外衫褪了下来——月白色的练功服顺着她的肩滑落,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白色里衣。  里衣很薄,半透明的,贴在她身上,勾勒出底下身体的轮廓。  她背对着他,手指搭在里衣的衣带上,停了一会儿,才缓缓解开。  里衣也滑落了。  秦小禾站在晨光里,赤裸着,背对着他。  她的背很薄,肩胛骨微微凸起,像两只将要展翅的蝶。  腰线收得极细,从肩到腰,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。  晨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漏下来,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,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。  她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,像是连呼吸都屏住了。她知道自己正被人看着——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,连脚趾都蜷了起来。  「……转过来。」陈行说。  秦小禾没有动。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,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,才慢慢转过身来。  她生得娇小,个子只到他胸口,可胸前却出乎意料地饱满——两团白嫩的乳肉,像两只熟透的蜜桃,坠在胸前,随着她紧张的呼吸,轻轻晃动。  乳尖是浅粉色的,小小的,在晨光里微微颤着。  她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,再往下,是一道浅浅的、柔软的弧线。  她光着脚站在地上,脚趾紧张地蜷着,整个人白得像一块刚出窑的玉。  她一只手挡在胸前,另一只手挡在腿间,低着头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:「师、师兄……你、你别看了……」  「放下手。」陈行说,「你不放下手,我看不清你发力。」  「……」秦小禾咬着下唇,过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地把两只手都放了下来。  她被他看着,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睫毛低垂着,浑身都在轻轻发抖——她是真的怕被人看,可她更怕学不会功法,误了师兄的好意。  「……站好。」陈行说,「摆第三式的起手式。」  「……」秦小禾深吸一口气,摆好起手式。她裸露的胸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,两团乳肉轻轻晃了一下。  「嗯。」陈行绕到她身侧,目光从她的肩头滑到她的手臂,「你这一式,肘部收得太紧,力走不到指尖。我摸摸看——」  他伸出手,搭在她的肩上。 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,却没有躲开。 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,缓缓滑到她的手臂,又滑到她的肘部,捏了捏:「这儿,太紧了。放松。」  「……嗯。」秦小禾应了一声,声音都在抖,但她还是努力放松了肘部。  「还有这儿。」陈行的手,从她的手臂收了回来,顺着她的腰侧,缓缓往上,「上身发力不对。我看看——」  他的手掌,覆上了她的胸。  秦小禾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  她的乳肉又软又烫,他一手握住大半,掌心里满满当当。  他没有像刚才那样轻托,而是用了些力——五指收紧,揉捏着那团乳肉,白嫩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,又被他的手掌压回去,捏成各种形状。  「……呀!」秦小禾叫了一声,声音带着哭腔,「师、师兄……你、你轻点……」  「轻不了。」陈行说,手上又揉了一把,「我看看你这里肉的紧实度。太松了,出掌的时候上身会晃,力就散了——你看,像这样——」他捏住她的乳肉,往下压了压,「要能压得动,但要有弹性。你这个,还行。」  「……哦、哦……」秦小禾红着脸,努力听着他的话,却总觉得哪里不对。 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胸口被他揉得发涨,两粒乳尖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,像两粒小小的、发烫的石子,在他掌心里顶着。  「……师兄……」她的声音又细又抖,「我、我胸口……好涨……」  「……正常。」陈行面不改色,「那是灵气在调整你的发力。」  「……哦。」她半信半疑,却还是信了。  陈行松开她的胸,又走到她身后:「还有腰胯。第三式的力,从腰发,从胯走。你这儿——」他伸出手,覆上她的腰,「太僵了。」  他扶着她的腰,缓缓往下滑——滑过她细窄的腰线,覆上了她的臀部。  他的手掌收紧,用力揉捏了两下——两瓣臀肉又软又弹,指腹陷进去,又弹回来,白嫩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。  「……嗯……」秦小禾轻轻哼了一声,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,「师兄……你、你捏我那儿……」  「我看你胯怎么发力。」陈行说,「你这儿肉太松,沉腰的时候撑不住——要这样,收紧——」他说着,又用力揉了两把。  「……嗯……」她努力照做,收紧臀部,却怎么也使不上力,身体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。  陈行的手,顺着她的臀缝,缓缓往下滑去。  「……还有下盘。」他说,「第三式要扎得稳,下盘的力,要从这儿走——」  他的手指,探进了她两腿之间。  秦小禾猛地夹紧了腿:「师、师兄?!」  「别动。」陈行说,「我看看你下盘的发力。」  他的手指,沿着她紧闭的腿缝,缓缓探了进去——她的那里干净、干燥,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。  他的指腹按在她穴口上,轻轻揉了两下,然后,试探着,把中指探了进去。  「……」秦小禾整个人都僵住了,双手攥紧,脚趾蜷起,「师兄……你、你手指……进去了……」  「……嗯。」陈行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了一下,「我感受一下你穴口收得紧不紧,紧的话,说明你下盘稳,力才走得通。放松,别夹。」  「……我、我没夹……」秦小禾的声音带着哭腔,「是你……你手指……在里面……」  她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。  穴口被他揉得渐渐湿润,肉壁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指腹,又紧又热。 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,只觉得身体深处一阵一阵地发酸,发麻,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。  「……师兄……」她喘着气,声音又软又抖,「我下面……好像有水……」  「……正常。」陈行说,「那是灵气。」  「……哦。」她又信了。  陈行把手指抽出来,指尖上拉出一道银亮的丝。他没有停,指尖顺着她的臀缝,缓缓滑到更后面那处紧闭的褶皱上。  「……还有这儿。」他说,「腰胯的力,从这条线走到腿——我看看你这条线通不通。」  他的指尖,按在了她后穴的洞口上。  「师兄!」秦小禾这回是真的慌了,「那儿、那儿是……是拉屎的……」  「修仙者辟谷,干净。」陈行面不改色,指尖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缓缓打着转,「别怕,我就看看。」  「……」秦小禾咬着下唇,眼眶都红了,却没有躲开。她信任他,他是同期里最厉害的师兄,他说的,一定都是对的。  陈行试探着,把中指缓缓探了进去。  「……」秦小禾浑身一颤,整个人向前一倾,双手撑在膝盖上,弓起腰,「师、师兄……好、好奇怪……」  她的后穴紧得不像话,那圈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指腹,又热又紧。他缓缓抽送了两下,感受着那圈肉壁的收缩。  「……嗯。」他说,「这条线,有点紧。你练功的时候,腰胯放松一点,这儿就不会绷得这么死了。」  「……哦、哦……」秦小禾趴在膝上,声音又细又抖,「那、那我记住了……」  陈行把手指抽出来,指尖上带出一丝黏腻。  他站在她身后,看着晨光里她赤裸的、弓着腰的背影——薄薄的背,细窄的腰,浑圆的臀,乳尖在晨光里微微颤着。  他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撑起的那顶帐篷,深吸了一口气。  「……好了。」他说,「你站好,摆第三式的起手式,我扶着你,你再走一遍。」  「……好。」秦小禾乖乖地站好,摆好起手式。  她的腿还在发抖,穴口和后穴都被他摸过,湿漉漉的,凉丝丝的——她不知道那是什么,只觉得身体好奇怪,可师兄说了,那是灵气,那是练功的一部分。  陈行走过去,站在她身后,几乎贴着她的背。他伸出手,扶住她的腰——掌心里是她光裸的、温热的皮肤。  「……沉腰。」他说。  她沉腰。  「……出掌。」  她出掌。  晨光里,一个赤裸的少女,在一个青年男子的搀扶下,一招一式地练着功。  她每一动,胸前的乳肉就轻轻晃动,臀部就绷出一道圆润的弧线。  她练得很认真,像完全不知道身后那个人,正贴着她的背,闻着她发间的清香,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,裤裆里那顶帐篷,正抵在她两瓣臀肉之间。  「……师兄。」她忽然小声说。  「嗯?」  「……你贴得我好近。」她说,「我有点……喘不过气。」  「……练功都这样。」陈行说,「你习惯就好。」  「……哦。」她又练了一招,忽然问,「师兄,我这一式,对了没有?」  陈行低头,看着她的后颈,看着晨光里她微微泛红的耳尖,看着她那截细白的腰线。  「……还差一点。」他说,「这一式,你再练一遍。」  「哦。」  她又练了一遍              第14章:存进去  「……沉腰。」  秦小禾沉腰。  「……出掌。」  她出掌。  晨光里,她赤裸着,在他掌心的搀扶下,一招一式地练着第三式。  她练得很认真,胸口随着动作轻轻起伏,两团乳肉一晃一晃的,臀肉绷出一道圆润的弧线。  陈行站在她身后,几乎是贴着她的背。  他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,一直抵在她两瓣臀肉之间,随着她出掌的动作,一下一下地蹭着。  他一边扶着她的腰,一边得拼命收着胯,才不至于顶进去——可越收,越胀,龟头都胀得发紫了。  「……师兄。」秦小禾忽然小声说,「你那个……一直抵着我……」  「……嗯。」陈行面不改色,「练功的时候气血上涌,它胀着,收不回去。」  「……那怎么办?」她问,声音又细又轻,「它一直顶着我,我……我沉腰都沉不下去……」  「……也是。」陈行说着,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,又看了一眼她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缝,「这样吧——我把它放进你后面那个洞里。存着,它就不碍事了。」  「……存、存进去?」秦小禾愣了一下。  「嗯。」陈行面不改色,「修仙者辟谷,你那处干净得很。放进去,贴着你的腰,我也能更好地感受你发力。两全其美。」  「……」秦小禾低着头,耳尖红透了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,「可、可那儿……不是拉屎的……」  「辟谷了,就不拉屎了。」陈行说,「干净。」  「……」秦小禾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经过了很艰难的思考,才轻轻点了点头,「……那、那师兄,你……你轻点……」  「放心。」  陈行扶着她的腰,往掌心吐了口唾沫,抹在她后穴的洞口上,又用龟头蹭了蹭,把水液蹭开。他扶着她的腰,缓缓前压。  「噗嗤。」  龟头挤开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,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肠道。  秦小禾「唔」了一声,整个人向前一倾,双手撑在膝盖上,弓起腰:「……师兄……好、好涨……」  「……忍一忍。」陈行伏在她背上,喘着气,「你继续练功,别管它。」  「……怎么练啊……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「你……你都在我肚子里了……」  「你就当……肚子里多了一团灵气。」陈行说,「你该沉腰沉腰,该出掌出掌,别管它。」  「……」秦小禾咬着下唇,深呼吸了几次,像是真的在试着把「肚子里那团灵气」消化掉。  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重新站直,摆好起手式,「那、那我再试一遍……」  她便练了。她出掌的时候,陈行扶着她的腰,也跟着动了一下——肉棒在她肠道里轻轻一顶。  「……啊!」秦小禾叫了一声,掌势偏了。  「……我没动。」陈行面不改色,「是你出掌的时候,腰自己往前送,把我带着动的。」  「……是吗?」秦小禾眨了眨眼,有些不确定,「……那我再试一遍。」  她又练了一遍。陈行扶着她的腰,等她腰往前送的时候,顺势轻轻一顶。  「……啊!」她又叫了一声,这回连脚步都乱了,「师兄!你、你又动了!」  「……我没动。」陈行面不改色,「是你腰发力的时候,把我顶到了。」  「……」秦小禾咬着下唇,眼眶都红了,「可是……它在我肚子里……一动一动的……我怎么专心嘛……」  「……那就别专心。」陈行说着,扶着她的腰,开始缓缓抽送,「你练你的,我感受我的。」  「……呜……」秦小禾被他顶得身体一晃,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,「师、师兄……你、你慢点……」  「……嗯,慢点。」陈行嘴上应着,手上却没有停。  他扶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抽送着,每一下都拔到大半,再整根没入,龟头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。  秦小禾站在晨光里,赤裸着,一边被他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着,一边努力维持着第三式的起手式。  她的腿在发抖,腰在发软,胸前两团乳肉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着,可她还是咬着下唇,认认真真地比划着手势。  「……这一式……掌要平……」她一边比划,一边小声念叨,「……肩要沉……」  「……对。」陈行伏在她背上,喘着气,一下一下地顶着她,「……你学得很认真……」  「……可是……」她喘着气,声音又软又抖,「……可是师兄……我怎么觉得……这个姿势……越练越站不稳……」  「……不是你的问题。」陈行说着,掐着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,「是你肚子里那团灵气,在帮你调整发力。你站稳了,它就顺了。」  「……哦、哦……」秦小禾半信半疑,却还是信了。她咬紧牙关,努力站直,认认真真地又比划了一遍掌势。  噗呲。噗呲。咕啾。  晨光里,一个赤裸的少女,正认认真真地练着掌法,一个青年男子贴在她身后,一下一下地顶着她。  她每一出掌,乳肉就晃一下;他每顶一下,她就「嗯」一声,又强忍着把掌势比完。  「……师兄……」她喘着气,「我、我下面……好像又有水了……」  「……那是灵气。」陈行说,「你练到兴头上,灵气外溢,正常。」  「……那、那为什么……我腿这么软……」  「……发力太久了。正常。」陈行说着,扶着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,「你休息一下——」  「……啊、啊……」秦小禾被他顶得站不住,双手撑在膝上,弓着腰,胸前的乳肉垂下来,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着,「师、师兄……你、你轻点……我、我快站不住了……」  「……快了。」陈行喘着气,掐着她的腰,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,「你再忍一忍……」  「……呜……」秦小禾撑着膝盖,浑身发抖,声音带着哭腔,「那、那我这一式……练完了没有……」  「……练完了。」陈行说着,扶着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。 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口,那种快感堆积到顶点的感觉,涨得他后脑勺一阵一阵地发麻。  她的肠道正一收一缩地绞着他,又紧又烫,像在催他快点交代。  他再也忍不住了,腰腹一送,精关一松——  「噗嗤。」  第一股精液喷了出去,射在她肠道最深处。  那一瞬间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——快感从龟头一路炸开,顺着脊柱蹿上后脑勺,眼前一阵发白。 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喷,每喷一股,她的肠道就跟着痉挛一下,把他绞得更紧,像是在一口一口地吞他。  「噗嗤。噗嗤。噗嗤。」  他伏在她背上,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,射了很久,才终于停下来。 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,软塌塌地伏在她身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  她肠道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他软下来的肉棒,又热又软,像是舍不得放他走。  他闭着眼,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回过神来。后脑勺麻酥酥的,像过了一道电,整个人又空又满,说不出的餍足。  「……好了。」他哑着嗓子,缓缓退出她的身体,带出一缕白浊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。  秦小禾撑着膝盖,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直起身来。  她低头,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东西,又回头看了看他,声音带着一丝茫然:「……师兄,我、我这一式,练得对不对?」  「……对。」陈行喘着气,「掌法你已经练得很准了。不过——」  他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沾着白浊的肉棒,忽然开口:「……小禾,你帮我把它清理干净。」  「……怎么清理?」秦小禾眨了眨眼。  「……用嘴。」陈行说,「含住,舔干净。」  「……」秦小禾愣了一下,但没有多问。  她在他面前蹲下,张开嘴,把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含了进去,认认真真地舔起来。  她舔得很仔细,用舌尖裹住棒身,一点一点地把上面的白浊舔掉,又含住龟头,吸了两下,把冠状沟里那点残液也吸了出来,「咕噜」一声咽了下去。  「……师兄,这样干净了吗?」她含着它,含含糊糊地问。  「……还有那儿。」陈行指了指根部,「那儿也没舔干净。」  「哦。」她又低下头,顺着棒身一路舔到根部,连阴囊都舔了两下,又含住龟头,吸了吸,才吐出来,抬头看着他,认真地问,「这回干净了吧?」  「……干净了。」  「那就好。」她说着,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被自己舔得亮晶晶的肉棒,像是在检查自己的成果。  陈行靠在院墙上,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、认真清理的样子,忽然想起她刚才练功时的毛病,开口:「小禾,你刚才练掌法,有三个地方还差些火候。」  「嗯?」秦小禾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他,「师兄你说!」  「第一,你出掌的时候,肩有点晃。力从肩走,肩一稳,掌才稳。第二,你脚跟老是发飘,下盘虚浮,力沉不到脚底。第三——」他顿了顿,「你腰胯发力不够沉,第三式的『沉』字,你一直没做到位。」  「……那、那怎么办?」秦小禾咬着下唇,有些着急,「我练了好多遍,都改不过来……」  「……有法子。」陈行说,「你缺的,是深蹲的功夫。深蹲练好了,下盘稳了,脚跟不飘了,腰胯也沉得下去了。掌法的三个毛病,都能一起解决。」  「……深蹲?」秦小禾眨了眨眼,「那、那怎么练?」  陈行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、一脸认真的样子,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、求知若渴的眼睛,忽然笑了。  「……不急。」他说,「今天你练得够多了。深蹲的法子,我明天教你——」  「不要明天!」秦小禾急急地说,「师兄,你今天就教我吧!我能练!」  陈行看着她急切的、认真的眼睛,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、仰着脸等答案的样子,忽然觉得,这趟「指导」,大概是他在青枫宗做过的最划算的买卖。  「……好。」他说,「那我现在就教你。」  他说着,把自己那件外袍脱下来,铺在院子中央的草地上,仰面躺了下去。  「……师兄?」秦小禾愣在原地,「你、你躺下干什么?」  「练深蹲。」陈行说着,解开腰带,把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掏出来——他这灵根,情动则气动,欲望一起来,就又硬了,涨得通红,笔直地立在小腹上,「你蹲过来,坐到我身上。」  「……蹲、蹲到你身上?」秦小禾一脸茫然,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,「怎么蹲?」  「背对着我,蹲下来,慢慢往下坐,坐到我那根上。」  「……」秦小禾犹豫了一下,还是照做了。她背对着他,小心翼翼地蹲下去,试探着,把穴口对准那根立着的肉棒。  「……慢慢坐。」陈行扶着她的腰,引导着她,「对……就是那儿……往下坐……」  「噗嗤。」  龟头挤开她的穴口,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小穴。秦小禾「啊」地一声轻叫,整个人僵住了:「师、师兄……你、你进去了……」  「……嗯。」陈行仰躺在草地上,感受着她温热紧致的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,喘着气,「这就是深蹲的第一式。蹲到底——坐到根上,别留空隙。」  「……坐、坐到底?」秦小禾咬着下唇,缓缓往下坐。  他的肉棒又长又硬——他偷偷量过,足有十八厘米长。  她身量娇小,这一路坐下去,他眼看着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,直到她的臀肉贴上他的胯骨,整根都埋了进去,龟头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圈软肉上。  「……全、全进去了……」秦小禾的声音带着哭腔,「师兄……顶到我了……」  「……对,就是这儿。」陈行喘着气,「记住这个深度。现在——起来,只留个头在里面,别全出来。」  「……只留个头?」  「对。」陈行扶着她的腰,「起。」  秦小禾便撑着膝盖,缓缓站起来——她的穴口紧紧含着他的肉棒,一路往上,直到他的龟头快要滑出她的穴口,只剩一个龟头还卡在里面。  「……对!」陈行仰躺着,看着自己沾满水光的肉棒被她含在穴口,喘着气,「这就是深蹲的第二式!再蹲下去——蹲到底!」  「……」秦小禾又缓缓蹲下去,重新把他的整根肉棒吞到根部。  「……好!就是这样!蹲到底,起来,只留个头,再蹲到底!速度越快越好!来,跟着我数——一!」  「……一……」秦小禾蹲下去,又站起来,带着哭腔跟着数。  「……二!」  「……二……」她又蹲下去,站起来。  「……三!四!五!快一点!再快一点!」  晨光里,一个赤裸的少女,正蹲在一个仰躺的青年男子身上,一下一下地做着深蹲。  她每蹲到底,他的整根肉棒就没入她体内,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;她每站起来,他的肉棒就被她拔出大半,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。  她蹲得越来越快,水声越来越大,「噗呲」「噗呲」「咕啾」地响,她的乳肉随着深蹲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着,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。  「……师、师兄……」她数到「十七」的时候,腿已经软得打颤,「我、我腿……要断了……」  「……再坚持一下!」陈行仰躺着,掐着她的腰,感受着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地把他吞进去又吐出来。  她的穴又紧又热,每一次蹲到底,肉壁就整根裹住他的棒身,把他绞得头皮发麻;每一次起来,穴口又紧紧箍着他的龟头,像在挽留他。 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手指深深掐进草地里。  「……呜……」秦小禾咬紧牙关,又蹲了几下,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「……师兄……我、我数到多少了……」  「……十九、二十!」陈行喘着气,「……快到了!再快一点!」  「……呜……」秦小禾使劲蹲了两下,忽然,她的身体猛地一僵——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,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肉棒,又紧又烫,淫水大量涌出,顺着他的棒身淌下来。  「……啊……」她叫了一声,整个人瘫软下来,坐在他的胯骨上,浑身发抖,「师兄……我、我身体又自己动了……」  陈行被她这一坐,绞得魂都要飞了。  她的穴壁正一层一层地咬着、吸着他的肉棒,又紧又烫,像是要把他的魂都榨出来。 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抵在她子宫口上,被她的痉挛一下一下地顶撞着,快感从尾椎骨一路蹿上后脑勺,眼前发白。  「……秦小禾……」他哑着嗓子,掐着她的腰,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,「我……我要射了……」  「噗嗤。噗嗤。噗嗤。」 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小穴深处。 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,喷在她身体最深处,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,像一张贪吃的嘴,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。  他仰躺在草地上,胸膛剧烈起伏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,又好像被什么填满了——她的重量压在他身上,她的体温贴着他的皮肤,她的小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绞着他软下来的肉棒,像是舍不得放他走。  他闭着眼,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回过神来。后脑勺麻酥酥的,像过了一道电。  「……师兄?」秦小禾趴在他身上,喘着气,小声问,「你、你还好吗?」  「……嗯。」他哑着嗓子,「……很好。」  「……那就好。」她说着,缓缓从他身上起来——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,软塌塌的,沾着白浊和淫水,一片狼藉。  秦小禾低头,看了看那根东西,又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东西,皱了皱眉:「……师兄,你那个……又湿了……」  「……嗯。」  「我帮你清理吧。」她说着,又在他面前蹲下,张开嘴,把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含了进去,认认真真地舔起来——用舌尖裹住棒身,一点一点地把上面的东西舔掉,又含住龟头,吸了两下,把那点残液也吸了出来,「咕噜」一声咽了下去。  「……师兄。」她吐出来,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他,「这回……干净了吗?」  陈行躺在草地上,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、一脸认真的样子,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、无知无觉的眼睛,忽然觉得,他这趟「指导」,大概是他在青枫宗做过的最划算的买卖。  「……干净了。」他说。  「那就好!」秦小禾高兴地站起来,又像是想起什么,「师兄,那我明天……还练深蹲!」             第15章:无意义之事  「……二十六!二十七!师兄,我、我腿要断了……」  晨光里,秦小禾蹲在陈行身上,一下一下地做着深蹲。她数到二十几的时候,腿已经软得打颤,声音带着哭腔,可她还在咬牙撑着。  陈行仰躺在草地上,掐着她的腰,正被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地吞吐着。  就在这时,一道青色的身影,从半空中无声无息地落下来,站在院墙边。  云浅师姐。  她站在墙边,看着院子里的两个人——一个赤身裸体躺在地上,一个赤裸着蹲在他身上,两具身体正交叠在一起——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既没有惊讶,也没有嫌恶,就像看见两个人在院子里握手一样平常。  「……陈行。」她开口,「本座有事问你。」  陈行:「……」  他僵住了。秦小禾也僵住了,蹲在他身上,一动不敢动,小声问:「师、师姐……我们……」  「无妨。」云浅师姐说,「你下来,先回屋去。本座与他单独说几句。」  「……哦、哦!」秦小禾手忙脚乱地从陈行身上爬起来,抓起地上的衣服,一边往屋里跑,一边回头,冲陈行喊了一句,「师兄!我、我一会儿再来练深蹲!」  「……」陈行躺在草地上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屋门里,慢慢坐起来,不紧不慢地穿上裤子。  云浅师姐站在院子里,双手拢在袖中,等他穿好,才开口:「你入门九日了。」  「……是。」  「九日之内,你与几位女弟子行过那些事?」  陈行一愣:「……师姐,这……」  「答。」  「……」陈行咽了口唾沫,「……四位。」  「四位。」云浅师姐点了点头,像在核对一份账册,「苏青萝,沈霜,秦小禾,还有功法堂的陆长老。」  陈行:「……」  「你与苏青萝,入门第二日一早,就在院子里当着一院子人的面,把你的肉棒插进她小穴里,快速拔出插入;后来又在井边,让她把你的肉棒含进嘴里,替你吸、替你舔;再后来,你还在她菊穴里射过精,往她后庭里塞了一只木塞。是与不是?」  「……是。」陈行的后背开始冒汗。  「你与沈霜,以灵石为酬,让她跪在你面前替你口交,又在你身上做过穴和肛,一样不落。」云浅师姐继续说,「是与不是?」  「……是。」  「你与陆长老,在功法堂二层,让她用手握着你的肉棒来回撸动,最后你射在她嘴里,她替你咽了下去。」云浅师姐说,「是与不是?」  「……是。」  「你与秦小禾,在她院子里脱衣练功,用手揉捏她的胸和臀,把手指探入她的小穴和后穴,在她菊穴里射精,今日又让她蹲在你身上,把你的肉棒插进她小穴里,快速拔出插入——是与不是?」  「……是。」  云浅师姐看着他,没有急着说话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像在打量一件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。  「……师姐。」陈行硬着头皮开口,「弟子知错……」  「错?」云浅师姐问,「错在何处?」  「……弟子不该……」  「不该什么?」云浅师姐的声音平平的,「你做那些事,本座不管,宗门也不管。可你——为何如此频繁?」  「……频繁?」  「这些事情,与握手无异。」云浅师姐说,「做一次,与做一百次,又有什么区别?可你九日之内,与四人,口、穴、肛,一样不落,一日数次。本座来,不是来管你做什么,是来告诉你——你这是在浪费时间。」  陈行怔住了:「……浪费时间?」  「你入门九日,炼气三层,是你这批弟子中最高的。」云浅师姐说,「本座看了你的资质,是棵好苗子。可你整日把时间耗在这些无意义之事上,迟早要把自己耽误了。」  「……」陈行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开口,「师姐……弟子有一件事,想跟师姐说。」  「说。」  「……弟子的灵根,有些特殊。」陈行说,「典籍里记着它的名字——情欲灵根。弟子查过,那名字在册上挂了不知多少年,从来没有人练成过,谁也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用。」  「……情欲灵根?」云浅师姐皱了皱眉,「这个名字,本座确实在典籍里见过。但正如你所说,只有名字,没有记载。」  「是。」陈行说,「可弟子自己试出来了——弟子的灵气,是靠那些事催动的。弟子每次与女弟子行那些事,灵气就涨一大截。入门九日,炼气三层,全靠着这个。师姐,性交——就是弟子的修炼方式之一。」  「……」云浅师姐看着他,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。  她没有反驳,也没有嘲笑,只是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:「你说,你的灵气是靠那些事涨上来的?」  「……是。」  「……本座方才落地的时候,确实感觉到你体内的灵气,浓烈、躁动,与寻常修士截然不同。本座原以为是你修炼出了岔子——原来如此。」  「……弟子不敢骗师姐。」  「……」云浅师姐又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,缓缓开口,「即便你的修炼方式如此,你也该明白——你这样的修为,在这里看似拔尖,可放眼整个宗门,还远远不够。」  陈行心里一动:「……师姐的意思是?」  「三个月后,新人大比。」云浅师姐说,「各峰的新入门弟子,都要参加。你炼气三层,在你这批弟子中最高——可其他峰的新入门弟子,也有修为比你高的。你莫要以为,没人比得上你。」  「……弟子不敢。」  「本座看好你。」云浅师姐看着他,声音平平的,却带着一丝认真的意味,「你悟性好,资质高,若肯把心思用在正道上,三个月后的大比,未必不能为玉象山争光。可你若还像现在这样,把时间都耗在那些事上——」  她顿了顿:「……你自己掂量。」  陈行站在原地,看着她,忽然觉得,这位云浅师姐,似乎比他想像的,要更在意他一些。  「……弟子记下了。」他开口,「多谢师姐提点。」  「嗯。」云浅师姐点了点头,转身,朝院门走去。  「……师姐。」陈行忽然开口,「师姐能不能……辅助弟子修行?」  云浅师姐站在院门口,背对着他,没有转身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缓开口:「……本座近来事务繁多,抽不出空。」  「……」  「过段时间吧。」她说,「等本座得空了,再说。」  她说完,抬脚,跨出院门,「你今日,先把手头的事……收一收。」  院门「吱呀」一声合上。  陈行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合上的院门,忽然觉得,后背的汗,已经浸透了衣襟。  他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又半硬起来的肉棒,又抬头,看了一眼秦小禾紧闭的屋门。  ……过段时间。  他想着这四个字,忽然有些等不及「过段时间」了。               第16章:遛弯  又过了几日。  陈行这些天难得消停——云浅师姐那句话到底起了点作用,他老老实实练了几天《归海诀》,丹田里那团灵气沉甸甸的,稳当了不少。  可他也闷得慌:入宗快半个月了,活动范围就那么大点地方,连本峰的山门长什么样都没细看过。  这天上午,他正想出去转转,院门口忽然站了一个人。  沈霜。  她穿了身深色的衫子,头发束得整整齐齐,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  「……陈行。」她开口,「上次的价钱,还算数吗?」  陈行一愣:「……什么价钱?」  「口、穴、肛,三十块。」沈霜说,「我要买聚气丹,灵石不够了。」  「……」陈行看着她那张冷得像冰的脸,忽然有些想笑——半个月前她说「以后别来找我了」,现在自己找上门来,语气跟谈一桩买卖似的,脸却半点没红。  「价钱可以。」陈行说,「不过这次,我换个法子。」  「什么法子?」  「你趴下,当我的坐骑。」陈行说,「我坐在你身上,一边用你,一边逛逛宗门。我入宗半个月,还没好好看过玉象山。」  沈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:「……你让我,像狗一样?」  「……嗯。」陈行说,「穴和肛,都要用。」  「……」沈霜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衡量那几块灵石值不值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冷冷地开口,「……加十块。」  「成交。」陈行说,「先付一半。」  沈霜数过灵石,收好,然后,当着院门口来来往往的弟子面,缓缓弯下腰,趴了下去,四肢着地。  她趴得很僵硬,像一根被折弯的竹子。  陈行解开腰带,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。  棒身涨得通红,青筋一条条鼓着,龟头充血,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。  他蹲下身,扶着她的腰,先探手往她两腿间摸了一把——那里干燥干净,没有一丝水意,修仙者无情欲,她的身体总是一片干涸。 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,抹在她穴口上,又用龟头蹭了两下,把水液蹭开。  她的穴口被润得微微泛光,两片阴唇在他蹭弄下慢慢分开,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嫩肉。  「……你快点。」沈霜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,冷得像冰,「磨蹭什么。」  「……第一次,当然要慢慢来。」  陈行扶着她的腰,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,缓缓前压。  「噗嗤。」 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,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。  她的肉壁一层一层被撑开,又紧紧地裹上来,又热又烫,像一只从未张开过的手,正笨拙地攥住他。  他每往里进一寸,那股紧致就加深一分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冠状沟正被她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箍着,直到整根没入,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。  他伏在她背上,喘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那股劲。  「……全进去了?」沈霜问,声音平淡得像在问「门关上了没有」。  「……嗯。」陈行喘着气,「你这里,还是这么紧。」  「……别废话。」她说,「坐上来吧。」  陈行便坐了上去——骑在她背上,双腿夹着她的腰,肉棒整根埋在她小穴里。他拍了拍她的臀:「走。」  「……往哪儿走?」  「先去山门那边看看。」  「……」沈霜没有再多话,四肢着地,驮着他,一步一步,朝山门的方向爬去。  晨光正好,山道两旁的青松挂着露水。  陈行骑在她背上,随着她爬行的动作,肉棒在她小穴里一进一出地研磨着。  她的穴又紧又热,肉壁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收一缩,像一张温热的嘴,一下一下地吸着他。  他一边感受着那股绞紧的快感,一边抬头看山间的云雾和远处的峰峦——他从来没觉得宗门这么好看过。  「……嗯……」他伏低身子,贴在她背上,喘着气,「你爬得稳一点……」  「……我尽量。」沈霜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,冷得像冰,「你要看风景,就好好看,别老动。」  「……我没动,是你爬的时候,腰自己在晃。」  「……」沈霜没再说话,只是爬得更稳了一些。  山道上,迎面走来两个弟子,一个高一个矮,边走边聊着什么。  他们看见陈行——骑在一个四肢着地的女弟子身上,肉棒还插在她体内——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,像是看见两个人并肩走路一样平常。  高个弟子还打了个招呼:「师弟,遛弯呢?」  「……嗯。」陈行面不改色,「遛遛。」  「这坐骑哪儿找的?看着挺稳当。」  「……自己家的。」  「哦,那挺好。」高个弟子点了点头,跟同伴走过去了,边走还边感慨,「我也想弄一个这样的坐骑,省得爬坡累……」  陈行:「……」  他低头,看了一眼沈霜的后脑勺——她爬着,头也不回,对刚才那段对话毫无反应,像是根本没听见。  他妈的。他在心里骂了一句。他活了二十几年,第一次在这种场合,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——而这个世界的人,连多看一眼都懒得看。  他忽然觉得,这个世界的「正常」,就是他最大的春药。  「……你抖什么?」沈霜忽然问,「你那个……在我里面一跳一跳的。」  「……正常。」陈行喘着气,扶着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,「你继续爬。」  爬过山门,爬过演武场,爬过一条种满灵竹的长廊。  陈行一边看着玉象山的风景——远峰、云雾、飞檐、古松——一边被她的穴肉一下一下地夹着。  他越坐越舒服,肉棒泡在她温热紧致的小穴里,顶着风看风景,感觉格外不一样。  爬了一段,他忽然拍了拍她的臀:「……停一下。」  「……怎么?」沈霜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  「换个地方用。」陈行说着,扶着她的腰,缓缓退出她的小穴。  龟头从她体内滑出来的瞬间,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,她的穴口被撑得微微泛红,淫水混着唾沫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。  沈霜微微僵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,冷冷地开口:「……用后面?」  「……嗯。」陈行蹲下身,往掌心吐了口唾沫,抹在她菊穴的洞口上,又用手指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打了几个转,把水液揉开——她穴里的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,正好糊在那处,润得发亮。  「……你快点。」沈霜说,「后面比前面紧,你别硬来。」  「……知道。」  陈行扶着她的腰,把龟头抵在她菊穴的洞口上,缓缓前压。  龟头抵住那圈紧闭的褶皱,先是陷进去一线,随即被那圈括约肌死死卡住——又紧又烫,像一只攥死了不肯松开的拳头。  「……嘶。」沈霜轻轻吸了口气,没有回头,「……你慢点。」  「……嗯。」陈行没有硬来,只是顶着那圈肌肉,慢慢地磨,一下,两下,三下——等到那圈褶皱松动了一丝,他才腰腹一送。  「噗嗤。」  龟头挤开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,整根没入她的肠道。  她肠道里光滑、滚烫,又干又紧,像一条从未被打开的窄巷,死命地绞着他的棒身。  那圈括约肌还死死箍着他的根部,又热又紧,像一张咬住了就不肯松开的嘴。  「……嗯。」沈霜闷哼了一声,声音又冷又哑,「……进去了。」  「……嗯。」陈行伏在她背上,喘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那股绞紧的劲,「……你这里,比前面还紧。」  「……你上次说过这话了。」沈霜说,「……坐上来吧,继续走。」  陈行便重新坐了上去。  这一次,肉棒埋在她菊穴里,随着她爬行的动作,在她肠道里一进一出。  她肠道里又紧又滑,肉壁一层一层绞着他,和前面小穴的感觉完全不同——前面是温热的、会吸的,后面是滚烫的、死死咬住不放的。  「……嗯……」他伏在她背上,喘着气,「你爬的时候,后面一收一缩的……」  「……那是你动来动去。」沈霜冷冷地说,「你老实坐着,它就不会动。」  「……我没动。」  「……你动了。」  「……行,我尽量不动。」  沈霜驮着他,继续往前爬。  他埋在她菊穴里,随着她爬行的节奏,一下一下地顶弄着,两人谁也没说话,只有他粗重的呼吸,和她的喘息声,混在晨风里。  又爬了一段,沈霜忽然开口:「……前面就是灵兽殿了。你要看,看完赶紧回。」  「……灵兽殿?」陈行抬头,看见前面山坳里,露出一片竹木结构的殿宇,檐角挂着风铃,风一吹,「叮铃铃」地响,还能听见各种兽类的叫声,「……那儿是养灵兽的?」  「嗯。」沈霜说,「玉象山的灵兽都养在那儿。你要看就快点,我膝盖磨得疼。」  「……加两块。」  「……」沈霜沉默了一瞬,「……行,你慢慢看。」  她驮着他,一步一步,爬进了灵兽殿的院子。  院子里,各种灵兽正悠闲地踱步——一头通体雪白的狼趴在石台上打盹,两只绿毛小猴在竹架上追逐,一条青鳞蛇盘在树根下吐着信子,角落里还有一只圆滚滚的、像猪又像熊的灵兽,正拱着食槽。  院子中央,一个少女正蹲在那头白狼面前,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。 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窄袖短襦,下面是翠绿色的扎脚灯笼裤,外头罩着一件浅棕色的鹿皮小坎肩,腰间挂满了兽骨哨和小布袋,走起路来叮当乱响。  乌黑的头发梳成双丫髻,用彩色丝绳绑着,绳尾缀着两串小铃铛,她一动,铃铛就「叮铃叮铃」地响。  她正对着那头白狼,比比划划地说个不停:「……我跟你说哦,你今天必须把那个果子吃了!不然等下徐长老来了,又要说你挑食!你以为你是小孩啊?你还挑食?你看看你,都胖成什么样了,趴在那儿跟个球似的……」  那白狼趴在石台上,耷拉着眼皮,任她数落,尾巴尖慢悠悠地晃着,像是早就听习惯了。  少女说了一大串,才满意地拍拍手,站起来——一抬头,看见了陈行和沈霜。  她眨了眨眼,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转,然后,咧嘴一笑,露出一对小虎牙:「哎!你们是来逛灵兽殿的?」  她看了看陈行,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沈霜,歪了歪头,像是看见一件新奇的事:「她驮着你走路呀?」  「……嗯。」陈行面不改色,「我懒得走。」  「哦——」少女恍然大悟,「雪团有时候也这样驮我,但是它嫌我沉,老是不愿意!」她说着,转头拍了拍那白狼,「你看看人家!人家驮着人走,一句怨言都没有!你再看看你!」  那白狼「呜」了一声,把头埋进爪子里。  「你叫徐灵儿?」陈行问。  「对呀!」少女眼睛一亮,「灵兽殿的徐灵儿!你认识我?」  「……刚听说的。」  「那你现在认识了!」徐灵儿拍了拍手,又开始噼里啪啦地说起来,「我跟你说,我们灵兽殿可好玩了!那头白狼叫雪团,你别看它现在懒,它可是能驮着人飞的那种!还有那两只猴子,叫大绿二绿,最喜欢偷人零食,你腰带上的东西可得看好了——哦对了,你没挂腰带……你身上那根,插在她身体里那根——」  她说着,目光落在陈行胯间,又落回他脸上,眨了眨眼,像是在观察一件从未见过的东西:「那是什么呀?」  「……」陈行愣了一下,「……你之前没见过?」  「没见过。」徐灵儿摇了摇头,一脸认真,「我天天跟灵兽待在一起,没见过这样的。雪团,你见过吗?」  那白狼抬起头,闻了闻空气,又趴下去,「呜」了一声。  「雪团说它也没见过!」徐灵儿转过头,眼睛亮晶晶的,「你们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呀?」  沈霜趴在地上,驮着陈行,终于冷冷地开口:「……你问那么多干什么。」  「我好奇嘛!」徐灵儿理直气壮,「我天天跟灵兽说话,什么没见过?就这个没见过!」  「……」沈霜沉默了一瞬,「……是灵石换的。」  「灵石换的?」徐灵儿眨了眨眼,「灵石还能换这个?那我也要——不对,我没有灵石……雪团你有灵石吗?」  那白狼把头埋得更深了。  「雪团说它没有。」徐灵儿叹了口气,又看向陈行,「那你们以后还来吗?你们来的时候,再让我看看行不行?我还没看明白呢!」  「……」陈行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、无知无觉的大眼睛,「……行。」  「太好了!」徐灵儿高兴地跳了一下,腰间的铃铛叮当乱响,「那我先记下了!你们下次来,我让雪团也驮你们试试!它驮人可稳了,就是懒……」  她说着,又蹲回白狼面前,开始数落它:「你听见了没有?人家驮人驮得好好的,你也学学……」  沈霜趴在地上,驮着陈行,听着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,终于开口:「……看完了没有?看完了,该回去了。」  「……再待会儿。」陈行说,「我想多看看。」  「……」沈霜沉默了一瞬,「……加钱。」  「……加。」  徐灵儿蹲在白狼面前,歪着头,看着这两个人——一个骑在另一个身上,一个冷着脸驮着——忽然又咧开嘴笑了:「你们俩真好玩!下次再来玩呀!」              第17章:灵植园  离开灵兽殿,沈霜驮着陈行,继续往山下爬。  他埋在她菊穴里,随着她爬行的动作,肉棒在她肠道里一进一出地研磨着。  她肠道里又紧又滑,肉壁一层一层绞着他,他被夹得舒服,伏在她背上,低声问:「……沈霜。」  「……嗯。」  「我快到了。」  「……你射吧。」她冷冷地说,「别弄我衣服上。」  陈行扶着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。  她的肠道被他磨得又热又软,肉壁一收一缩地绞着他的棒身,他再也忍不住了,腰腹一送,精关一松——噗嗤,噗嗤,噗嗤。 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。 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,射在她肠道最深处,那圈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,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。  他伏在她背上,喘了好一会儿,后脑勺麻酥酥的,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。  「……射完了?」沈霜问。  「……射完了。」  「那就拔出来。」她说,「我还要爬。」  「……等等。」陈行没有拔,「你再夹一夹。」  「……什么?」  「用你后面,夹着我的东西,一收一松,帮我按一按。」陈行说,「爬了一路,我想让它也松快松快。」  「……」沈霜沉默了一瞬,声音冷得像冰,「……你是把我这当什么了?奴隶?」  「……加两块。」  「……」沈霜又沉默了一会儿。  然后,她菊穴里的肉壁,缓缓收紧,又松开,再收紧,又松开——一收一松,一收一松,像一只温热的手,隔着他的棒身,一下一下地按摩着。  「……嘶。」陈行仰起头,舒服得差点叫出来,「……对,就是这样……」  「……这样?」沈霜又夹紧了一下,声音却终于绷不住了,冷得掉渣,「陈行,你这一路,又看风景,又逛灵兽殿,一会儿嫌我爬得慢,一会儿让我夹紧,一会儿让我用前面,一会儿让我用后面,现在又让我拿这儿给你按摩——」  她一边说,一边还在按——菊穴里的肉壁一收一松,一收一松,夹得又稳又匀:「——你当我是你的驴?还是你的鞍?还是你的奴隶?」  「……」  「我驮着你爬了一上午,膝盖磨得生疼,腰都快断了。」她继续夹着,声音又冷又稳,像是把这些话攒了一路,「你倒好,坐在我背上,看看山,看看水,逗逗小姑娘,舒服得跟个大爷似的。你要不是给灵石,我早把你从背上掀下去了。」  「……」陈行被她夹得头皮发麻,又听她骂得痛快,忽然有些想笑,「……你这不是,还在按着吗。」  「……那是看在灵石的份上。」沈霜说,菊穴又夹紧了一下,「你以为我乐意伺候你?做梦。」  「……那你别按了,歇歇?」  「……按都按了,不按完你又要加钱。」她冷冷地说,「你最好一次按完,别再磨蹭。」  她嘴上骂着,脚下却没停——四肢着地,驮着他,一步一步,继续往山下爬。  而她的菊穴,也一直没停——一收一松,一收一松,随着她爬行的节奏,一下一下地按摩着他埋在她肠道里的肉棒。  他射进去的精液,被她的括约肌一下一下地挤压着,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,从边缘渗出来,挂在她的大腿根上,拉出一道一道的白痕。  「……嗯……」陈行伏在她背上,被她夹得腰都软了,「……你爬就爬,别夹这么紧……」  「……你自己让我按的。」沈霜冷冷地说,「爬一步夹一下,爬一步夹一下——你不是要按摩吗?我爬一路,按一路。」  「……」陈行被她顶得说不出话,只能伏在她背上,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起一伏,感受着她肠道里那圈肉壁不紧不慢地绞着他。  灵植园在玉象山南麓,是一片围起来的药田,一畦一畦,种满了各种灵草,空气里浮着一股潮湿的草木气息。  园子深处,一个瘦弱的少女正蹲在药田边,捧着一株灵草,低声说着什么。 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灰色布衣,袖口和衣摆沾着泥土,外面罩着一件墨绿色的粗麻围裙,围裙上别着各种小工具和种子袋。  乌发编成一条麻花辫,垂在胸前,发尾有些分叉。  她蹲在那儿,身形单薄得像一片纸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。  「……你这一片叶子,怎么又黄了……」她对着那株灵草,声音细如蚊蚋,「是不是昨夜的露水不够……还是这土里缺了什么东西……」  她正说着,忽然听见动静,抬起头,看见了陈行和沈霜。  她先是一愣,随即脸「腾」地红了,低下头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:「你、你们……来、来灵植园……有什么事吗……」  「路过。」陈行说,「看看。」  「哦、哦……」林鱼低着头,不敢看他们,手指绞着围裙,「那、那你们看……我、我继续……」  她说着,又蹲回那株灵草面前,像是躲进了一个安全的地方。  沈霜趴在地上,驮着陈行,菊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夹着,冷冷地开口:「……看完了没有?看完了,该回去了。」  「……等一下。」陈行忽然说。  他低头,看见沈霜的臀缝——她每夹一下,他射进去的白浊就被挤出来一缕,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渗出,挂在她的臀缝和大腿根上,湿漉漉的,在晨光里泛着光。  林鱼也看见了。  她盯着那处——一根肉棒插在一个菊穴里,随着那圈肌肉的夹动,边缘被一缕一缕地挤出白浊——她忽然不说话了。  她的眼神变了,从躲闪,变成了专注,像是一个学者看见了一件从未见过的东西。  「……那个……」她小声开口,声音又细又轻,「……是什么……」  「……精液。」陈行说。  「……精液?」林鱼重复了一遍,像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,「……它里面……有灵气。」  陈行一愣:「……你看得出来?」  「……嗯。」林鱼点了点头,声音细细的,「我天天跟灵植打交道,能感觉到……它里面有很浓的灵气,比灵泉水还浓……」她说着,目光落在那处菊穴上,眼神亮了一下,「……你、你那个里面……还有吗?」  「……有。」陈行说,「我射在里面了。」  「……那、那能取出来吗?」林鱼小声问,「我、我想研究一下……」  「……行。」陈行说着,扶着沈霜的腰,缓缓退出她的菊穴,带出一缕白浊。 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,抹在她穴口上,又扶着她的腰,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抵在她两腿之间,缓缓前压。  「噗嗤。」 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,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小穴。  她的肉壁一层一层被撑开,又紧紧地裹上来,又热又烫,像一张温热的嘴。  他整根没入,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,伏在她背上喘了一口气:「……你来取。」  「……嗯。」林鱼走到沈霜身后,蹲下去,伸出手,轻轻掰开沈霜的臀瓣——露出那处还含着一汪白浊的菊穴。  「……你干什么?」沈霜的声音冷得像冰。  「……取、取样本。」林鱼说着,伸出舌尖,探进沈霜的菊穴里,认真地舔舐起来。  「……」沈霜的身体猛地一僵,「……你——」  「……别动。」林鱼含含糊糊地说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但语气却意外的坚持,「……我、我马上就取到……」  陈行扶着沈霜的腰,开始缓慢地抽送。  他每顶一下,她的小穴就被他撑开一分,连带着她的菊穴也跟着收缩——把里面残留的白浊,一点一点地挤出来。  林鱼蹲在她身后,舌尖跟着那股收缩,一下一下地把白浊卷出来,又「咕噜」一声咽下去,像是在品尝什么稀有的灵液。  「……嗯……」她咂了咂嘴,小声说,「……灵气很浓……但是……」  她又舔了两下,眉头轻轻皱起:「……好像……不太新鲜了……灵气散了一些……」  沈霜趴在地上,前后都被堵着,声音冷得掉渣:「……你们……是把我当什么了……」  林鱼却没有理她,只是站起身来,看着陈行,眼神里带着一种学者式的遗憾:「……你、你那个……是刚才射的吗?」  「……嗯。」陈行说,「射了一会儿了。」  「……那、那不够新鲜。」林鱼低着头,声音细细的,「新鲜的,灵气应该更足……散掉的那点,对灵植来说,可能就差之毫厘了……」  「……那好办。」陈行说着,缓缓退出沈霜的小穴,带出一缕银丝,「你直接来取。」  「……怎么取?」  「用你的嘴。」陈行说,「含着它,把它吸出来,射出来的时候,你第一时间接着——最新鲜。」  「……」林鱼的脸又红了,低着头,声音细如蚊蚋,「……用、用嘴……」  「嗯。」陈行说,「你不是要研究吗?」  「……」林鱼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经过了很艰难的思考。然后,她缓缓地、郑重地点了点头,「……那、那我试试……」  她走到陈行面前,蹲下来,犹豫了一下,伸出手,解开他的腰带,把那根还半硬的肉棒掏出来,握在手里。  「……我、我没弄过这个……」她说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「……要怎么弄……」  「……含进去,用舌头裹着,吸。」陈行说。  「……」林鱼盯着那根肉棒看了两秒,像是在确认一件标本一样,郑重地点了点头,「……嗯。」  她张开嘴,把那根肉棒含了进去。  她含得很笨拙——舌尖不知道往哪儿放,牙齿还蹭到了他的冠状沟。陈行「嘶」了一声,差点缩回去:「……别用牙。」  「……对不起……」林鱼吐出来,低着头,脸都红了,「……我、我不会……」  「……」沈霜趴在地上,终于冷冷地开口,「……含深一点,舌头卷起来,裹着它,别用牙。」  林鱼一愣,抬头看她:「……你、你会?」  「……做过几次。」沈霜说,声音冷得像冰,「……你含进去,舌头放平,先别动,让它自己适应——然后,吸。」  「……哦、哦!」林鱼像是得了什么指点,重新低下头,把肉棒含进去,舌头放平,缓缓吸了一口。  「……嘶……」陈行扶着她的头,倒吸一口凉气,「……对……就这样……」  「……再深一点。」沈霜继续说,「喉咙别绷着,放松——然后,用舌尖,去舔它顶上那个小眼。」  「……顶上……」林鱼含含糊糊地问,舌尖在他马眼上戳了一下,「……这个?」  「……嗯。」沈霜说,「绕着它打转。」  林鱼便照做了。  舌尖在马眼上打着转,又顺着冠状沟来回舔舐,一吸一吸地,像是在汲一泓泉。  她学得极快——每一个动作,都像是记录数据一样,认真、精确,一丝不苟。  「……对……」沈霜趴在地上,声音依然冷得像冰,却一句一句地教着,「……再快一点……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」  「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陈行扶着林鱼的头,被她吸得头皮发麻。  她学得太快了——刚才还笨拙得咬到他,现在就已经学会了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,又学会了含深、吸紧、用舌头裹着棒身一收一缩——每一个技巧,都带着沈霜的影子,又比沈霜多了一份做学问的认真。  她的舌尖又软又烫,一下一下地裹着他的棒身,他被她吸得眼前发白,腰都软了。  「……嘶……」他仰起头,扶着她的头的手微微发抖,「……你……你学得真快……」  「……是沈、沈师姐教得好……」林鱼含含糊糊地说,又低下头,继续吸。  沈霜趴在地上,冷冷地开口:「……我只是不想看她浪费我教的工夫。」  「……」陈行喘着气,扶着林鱼的头,加快了速度,「……我快到了……你准备好……」  「……嗯。」林鱼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,吸得更用力了——她准备好了,等着第一时间接收。  陈行腰腹一送,精关一松——  噗嗤。噗嗤。噗嗤。 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嘴里。  林鱼「唔」了一声,没有吐出来,而是含着他,喉咙「咕噜」「咕噜」地动着——她小心翼翼地含着那口精液,像是含着一口滚烫的灵泉,一动不敢动。  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缓吐出来,把嘴里那口白浊,小心翼翼地吐进围裙口袋里那只陶瓶里。  「……嗯。」她低头,看着陶瓶里那口白浊,像是看着一件稀世珍宝,「……这个,新鲜……灵气很足……」  她又伸出舌尖,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,咂了咂嘴,小声说:「……有点涩……但是灵气很浓……」  她抬起头,看着陈行,眼神里带着一种学者式的郑重:「……你、你下次……还能……再给我取吗……」  陈行看着她——瘦弱的、苍白的、眉目如画却眼神躲闪的少女,正用一种看稀有灵植的眼神看着自己,围裙口袋里,那只陶瓶装得满满当当。  「……行。」他说,「你随时来找我。」  「……嗯!」林鱼用力点了点头,声音依然细如蚊蚋,却带着一丝高兴,「那、那我先记下了……我、我去把那株灵草浇上……」  她说着,转身,又蹲回那株灵草面前,低声跟它说起话来,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  那只陶瓶,被她小心地别在围裙口袋里,在晨光里泛着微光。  沈霜趴在地上,驮着陈行,冷冷地开口:「……看完了没有?看完了,该回去了。」  「……再逛逛。」陈行说,「走吧。」              第18章:护法堂  离开灵植园,沈霜驮着陈行,继续往山峰中央爬去。  陈行入宗半个多月,各堂各殿都该认一认门——灵兽殿看过了,灵植园也去过了,接下来是护法堂。  护法堂分部坐落在玉象山正中,要翻过一段崎岖的山路,碎石铺道,陡坡连连,有些地方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。  山道上来来往往的弟子不少,有的背着药篓,有的扛着木料,还有几个小弟子蹲在路边摘灵果,看见陈行骑在一个四肢着地的女弟子身上,目光平平地扫过,又各自忙各自的去了。  「……路不好走。」沈霜忽然开口,「你插紧点,别摔下去。」  「……嗯?」陈行一愣,「你还会关心我摔不摔?」  「……你摔下去,灵石就没了。」沈霜冷冷地说,「我驮了你一上午,不能白驮。」  「……」陈行被她噎了一下,扶着她的腰,把肉棒往里又顶了顶,「行,插紧了。」  沈霜没有再说话,驮着他,一步一步,爬上了那条崎岖的山道。  碎石硌着她的膝盖和手掌,她爬得很稳,像一头惯于走山路的牲口,只有呼吸偶尔重一下。  陈行伏在她背上,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起一伏,忽然想起前几天宗门发的那卷《锻体诀》。  那是宗门统一发放的基础功法,每个新弟子人手一卷,练的是筋骨皮肉的淬炼。  他这人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悟性好——那卷功法发下来才三天,他就已经练透了,经脉里那股淬体的灵气走得又顺又稳,剩下的大抵就是水磨功夫,日积月累罢了。  他闲着也是闲着,索性运气,把那股淬体的灵气,在体内走了一周天。  灵气顺着经脉流过四肢百骸,淬炼着肌肉和筋骨。他忽然冒出个念头——既然锻体诀能淬炼筋骨皮肉,那能不能……淬到那儿去?  他试着,把那股灵气,引到胯间。  「……」  陈行猛地倒吸一口凉气。  那股淬体的灵气,顺着经脉涌进胯间,像是往一团热铁上浇了一瓢油——他感觉自己的肉棒猛地一胀,又硬又烫,像是要炸开似的。  「……嗯?」沈霜忽然顿了一下,「……你那个……怎么变大了?」  「……」陈行低头,看了一眼——他那根肉棒,在锻体诀的淬炼下,肉眼可见地粗了一圈,长了一截。  他偷偷换算了一下——长约二十厘,宽约七厘。  他妈的,二十厘米长,七厘米宽,这具身体,比原来那具还夸张。  「……练功练的。」他面不改色,「锻体诀,淬哪儿都行。」  「……」沈霜沉默了一瞬,声音冷得像冰,「……你拿功法,炼那玩意儿?」  「……怎么了?不行?」  「……行。」她冷冷地说,「你炼你的。别炼断了就行。」  她说着,继续往前爬。  可陈行能感觉到,她爬行的节奏变了——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,整个埋在她肠道里,把她撑得满满的,她每爬一步,都要多费一分力。  「……你慢点。」沈霜终于忍不住开口,「……你那东西,太大了,顶得我……」  「……顶得你什么?」  「……顶得我难受。」她说,「你悠着点。」  「……」陈行伏在她背上,感受着她肠道里那圈肉壁死死地绞着他的棒身,又紧又热,忽然有些得意,「……这锻体诀,倒是没白练。」  「……」沈霜没再理他,驮着他,一步一步,爬上了最陡的那段坡。  最陡的地方,几乎呈六十度角,碎石松动,一脚踩下去,碎石就哗啦啦地往下滚。  沈霜爬得很吃力,四肢都在打颤,陈行坐在她背上,随着坡度前倾,身体止不住地往前滑。  「……你坐稳了!」沈霜低声喝道,「别滑下去——」  陈行往下滑了一截,慌忙伸手去扶她的腰——可他的手一松劲,胯下也跟着一松,那根粗长的肉棒,从她肠道里滑出来大半。  「……操。」他骂了一句,扶着她的腰,用力一顶——他本来是想顶回她的肠道里,可沈霜正弓着腰爬坡,角度恰好,这一顶,龟头没有滑回肠道,反而顺着她的臀缝,狠狠撞在了她两腿之间。  「噗嗤。」  龟头撑开她的小穴,一路长驱直入。  沈霜的穴道被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整个撑开,层层肉壁被推开,又紧紧地裹上来。  他一路顶到最深,直到龟头抵住她子宫口那圈软肉,才停住。  「……嗯。」沈霜闷哼了一声,「……你插哪儿了?」  「……前面。」陈行喘着气,「顶到底了。」  「……」沈霜没再说话,驮着他,继续往上爬。  可陈行不满足。  他扶着她的腰,试着往更深处顶——龟头顶住她子宫口那圈软肉,用力一压。那圈肉环紧紧闭着,像一扇锁死的门,把他的龟头顶了回去。  「……操。」他喘着气,「进不去。」  「……那就不进。」沈霜说,「你老实待着。」  陈行没听她的。  他扶着她的腰,调整了一下角度,再一次狠狠顶过去——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,那圈软肉被顶得凹陷进去一线,随即又弹回来,把他挡在外面。  「……嗯。」沈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声音又冷又哑,「……你顶我那儿干什么?」  「……想进去。」陈行说。  「……进不去。」她说,「那是生孩子的。」  「……」陈行没说话。  他掐着她的腰,又试了一次——龟头抵住子宫口,用力一压,再一压,那圈肉环被他顶得微微张开一线,又立刻合拢,像是被烫到一样,死死地锁住。  「……嗯……」沈霜的呼吸乱了半拍,四肢撑着碎石,手指微微收紧,「……你……你别顶了……」  「……再试一次。」陈行喘着气,扶着她的腰,把那根淬了锻体诀的、又硬又烫的肉棒,缓缓退出来,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,然后,腰腹猛地发力——  「噗嗤。」  龟头狠狠撞上她子宫口,那圈软肉被撞得凹陷进去,却还是没有张开。  沈霜「唔」了一声,整个身体绷紧了一瞬,子宫口周围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,把他死死地绞住。  「……进不去。」她喘着气,声音有些发抖,「……你死了这条心吧。」  「……」陈行咬着牙。他感觉自己的龟头,正被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地绞着,又热又烫,像是想把他吸进去,又像是想把他推出去。  他扶着她的腰,又试了一次。  这次,他没有急着发力,而是先用龟头顶住子宫口,慢慢地磨,一下,两下,三下——那圈肉环被他磨得微微松动,像一扇被撬动的门,露出了一条缝。  他抓住那一瞬间,腰腹猛地一沉。  「噗嗤。」  龟头挤开那圈肉环,一寸一寸,顶了进去。  「……」沈霜的身体猛地一僵,四肢撑着碎石,指节泛白,「……你……你进去了……」  陈行伏在她背上,喘着粗气。  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龟头正泡在她子宫腔里——那里面又热又软,比穴道还要紧,还要烫,像是一口滚烫的、会吸的井。  她的子宫口正死死地箍着他的冠状沟,像一枚锁死的环,一下一下地痉挛着,把他卡在中间,动弹不得。  「……深。」他喘着气,声音都在抖,「……顶到底了。」  「……」沈霜趴在山道上,四肢撑着碎石,浑身都在发抖,声音又冷又哑,「……你……你拔出来……」  「……不拔。」陈行说,「爬坡,得插紧了才稳。」  「……」沈霜沉默了一瞬,「……加钱。」  「……加。」  她便没有再说话,驮着他,一步一步,继续往坡上爬。  他埋在她子宫里,随着她爬行的节奏,一下一下地顶着她,每顶一下,她子宫腔里的嫩肉就痉挛一下,又热又烫,绞得他头皮发麻。  终于,爬上了那道坡。  护法堂分部,就坐落在山峰中央的一片平地上。  青石筑的殿宇,门前两排石柱,柱上刻满了剑痕。  门口来来往往的都是佩刀的弟子,气息彪悍,和灵植园、灵兽殿那边的氛围截然不同。  殿前的空地上,一个人正背对着他们,单手握着一柄弯刀,对着木桩一刀一刀地劈砍。  她身形高挑健美,穿着一身墨蓝色的劲装,外罩一件玄铁鳞甲背心,背心上满是道道剑痕。  腰间一左一右挂着两柄弯刀,刀鞘是暗沉的玄铁色。  足蹬高筒战靴,靴筒上插着两柄匕首。  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红色发带高高扎成单马尾,刘海有些凌乱,随着她劈砍的动作一晃一晃。  她劈得很专注,每一刀都带着风声,「咔」的一声,木桩上又添一道深痕。  沈霜驮着陈行,爬到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停下。  那女人停下动作,回过头。  她面容英气十足,眉峰上挑,眼神锐利如鹰隼。左边眉梢上,有一道寸许长的旧疤,不但不损美貌,反而更添了几分煞气。  她看着他们,目光在沈霜身上扫过,又落在陈行身上,最后,停在两人交合的地方。  她歪了歪头。  「……」她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,「你们……在干什么?」  陈行伏在沈霜背上,还埋在她子宫里,被那道目光盯得头皮发麻。  「……」他咽了口唾沫,「……弟子……在参观。」  「……参观?」穆青鸾看了一眼沈霜,又看了一眼他,像是看见了什么新鲜东西,「……参观,要插在她身体里?」               第19章:验证  「……参观,要插在她身体里?」  穆青鸾握着弯刀,站在木桩前,歪着头,看着陈行。她的眼神里没有嫌恶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像看见一件没见过的东西的好奇。  「……」陈行伏在沈霜背上,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。  他不想让这位护法堂副堂主知道他拿灵石干这些「没用的事」——灵石换性事,在这位信奉「打赢的就是真理」的狂战士眼里,大概跟拿灵石擦桌子一样荒唐。  「……是训练。」他说,「弟子在给沈霜做特殊训练。」  「……训练?」穆青鸾的目光落在他胯间,「什么训练,要插进去做?」  「……锻体诀。」陈行说着,扶着沈霜的腰,缓缓退出来,露出那根淬了锻体诀的肉棒——又粗又长,涨得通红,青筋一条条鼓着,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,「弟子把锻体诀淬炼到这上面,再以交合的方式……帮她锤炼下盘的力道。你看,这硬度,这粗度——」  他说着,又伸手,用力扣进沈霜的菊穴里,手指在里面狠狠搅了两下,暗示她配合。  沈霜的菊穴被他猛地一扣,身体僵了一下。她沉默了两秒,然后,声音冷得像冰,缓缓开口:「……是。他在给我做特殊训练。」  「……」穆青鸾看了看那根肉棒,又看了看沈霜,忽然问,「……那你练出什么效果了?」  「……」沈霜顿了顿,「……刚练,还没见效。」  「……」穆青鸾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「啧」了一声,把弯刀往木桩上一插,「……我不信。」  「……弟子说的句句属实……」  「属实不属实,试过才知道。」穆青鸾说着,抬手,掌心里凝起一层灵气,顺着自己裆部随意一滑——她那条墨蓝色劲装长裤的裆部,像是被利刃划过一般,布料无声地裂开,露出一个巴掌大的口子。  裤子其他地方还好端端地穿着,只有裆部开了个洞,像是穿了一条开裆裤。  她随手在裤裆的口子边上扯了扯,确认开口够大,然后,蹲下身,四肢着地,趴在地上,回头看了陈行一眼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:「你,骑上来。让我看看,这『训练』到底有没有用。」  「……」陈行看着她趴在地上的背影——墨蓝色的劲装衣摆堆在腰间,长裤还好好穿着,只有裆部那个口子里,露出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,肌肉线条流畅,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。  他咽了口唾沫。  「……那弟子……得罪了。」  他走过去,在她身后蹲下,伸手,从那个开裆的口子里探进去,摸了一把——她的臀肉又紧又热,常年征战的肌肉,捏在手里硬邦邦的,带着一股韧劲。  他沿着那道缝往下摸,摸到那处干燥紧闭的穴口,两片阴唇紧紧合着,干净得没有一丝水意。 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,抹在她穴口上,又用指腹揉了两下,把那片干燥的嫩肉润开。  「……你磨蹭什么?」穆青鸾头也不回,「快进来。」  陈行没敢运行锻体诀给穆青鸾开宫  「……来了。」  陈行扶着她的腰,把那根淬了锻体诀的肉棒抵在她穴口上,缓缓前压。  「噗嗤。」 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,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。  她的穴道紧得不像话——常年征战的身体,每一寸肌肉都是淬炼过的,肉壁死死地绞着他的棒身,又紧又韧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  他每往里进一寸,那股绞紧就加深一分,龟头的冠状沟被她穴道里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箍着,又热又烫,像是要把他的魂都挤出来。  他整根没入,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,伏在她背上,喘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那股劲。  「……」穆青鸾感受了一下,声音平平的,「……有点感觉,但不算什么。你动起来,让我看看。」  陈行便动了起来。  他扶着她的腰,开始缓慢地抽送。  她的穴道又紧又热,肉壁一层一层地裹着他,和他骑过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——苏青萝是软的,沈霜是冷的,秦小禾是怯的,而穆青鸾的,是韧的。  每一寸肉壁都带着力量,像活的肌肉,一下一下地夹着他,他每抽出来一点,都被她的穴肉挽留一下,每顶进去一寸,都被她的嫩肉绞紧一分。  「噗呲。噗呲。咕啾。」  水声渐渐黏了起来。她穴口被他磨得湿润,淫水混着唾沫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,滴在空地的青石板上。  「……嗯。」穆青鸾趴在空地上,四肢撑着地面,随着他的抽送,一步一步地爬行着,「……你抓紧了。我跑起来,你跟着。」  她说着,忽然加快了速度——四肢发力,像一头猎豹一样,在空地上飞速爬行起来。陈行坐在她背上,差点被甩下去,慌忙掐住她的腰。  她每爬一步,臀肉就跟着耸动一下,他埋在她穴道里的肉棒,就被她带得一下一下地进出——他不需要自己动,她爬行的节奏,就是最好的抽送。  她的穴道又紧又韧,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收一缩,像一只活着的、会咬人的嘴,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棒身。  「……嘶……」陈行伏在她背上,喘着气,被颠得头皮发麻,「……你……你慢点……」  「……慢点怎么练?」穆青鸾头也不回,「……你不是说这能锻炼下盘吗?我爬,你顶,正好都练了。」  她越爬越快,身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,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。  陈行掐着她的腰,随着她爬行的节奏,一下一下地顶弄着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撞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,又被她爬行的颠簸撞回来,再顶进去,循环往复,他被她穴道里那股韧劲绞得腰都软了。  「……嗯……」他伏在她背上,喘着粗气,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口,「……穆副堂主……我……我快到了……」  「……别射前面。」穆青鸾头也不回,「换个地方。」  「……换哪儿?」  「……后面。」她说,「我看看后面练不练得到。」  「……」陈行扶着她的腰,缓缓退出她的小穴。  龟头从她穴口滑出来的瞬间,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,她的穴口被撑得微微泛红,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。  他蹲下身,伸手,从她裆部那个口子里探进去,摸到她菊穴的洞口——那圈紧闭的褶皱,干燥干净。 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,抹在她洞口上,又用指腹在那圈褶皱上缓缓打着转,把唾沫揉开,又探了一根手指进去,转了两圈,感受着她肠道里那股紧致。  「……你快点。」穆青鸾说,「磨蹭什么。」  「……来了。」  陈行把手指抽出来,扶着她的腰,把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抵在她菊穴的洞口上,缓缓前压。  「噗嗤。」  龟头挤开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,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肠道。  她的肠道比他操过的任何人都要紧——常年修炼的身体,连肠道内壁的肌肉都带着韧性,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的棒身,像一只攥死的拳头。  那圈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根部,又紧又烫,像一枚锁死的环。  「……嗯。」穆青鸾感受了一下,声音平平的,「……比前面紧。你动吧。」  陈行便动了起来。  他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肠道。  她的肠道又紧又韧,肉壁一收一缩地绞着他,他每顶一下,都被那股韧劲夹得头皮发麻。  她驮着他,继续在空地上爬行,每爬一步,臀肉耸动一下,他埋在她肠道里的肉棒就被带着进出一分,又撞回最深处。  「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他伏在她背上,喘着气,被她绞得眼前发白,「……穆副堂主……你……你这里……太紧了……」  「……紧是好事。」穆青鸾说,「紧说明练得到。」她说着,又加快了一点速度,「……你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在练到东西?」  「……」陈行被她问得差点笑出来,可她的肠道实在绞得太紧了,他咬着牙,一下一下地顶着,「……练到了……练到了……」  她驮着他,又爬了两个来回。  他埋在她肠道里,被她那股韧劲绞得再也忍不住了,腰腹一送,精关一松——噗嗤,噗嗤,噗嗤。 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。 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,喷在她肠道最深处,她肠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,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。  他伏在她背上,喘了好一会儿,后脑勺麻酥酥的,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。  「……射完了?」穆青鸾问。  「……射完了。」陈行喘着气,「……前面还没射……」  「……那就再补上。」穆青鸾说着,驮着他,又爬了一个来回,「……你射前面,一起射完。」  「……」陈行扶着她的腰,缓缓退出她的菊穴,带出一缕白浊,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。  他重新把肉棒插回她的小穴——她的小穴里还湿着,一插到底,肉壁立刻裹了上来,又紧又韧,像是早就等着他了。  他掐着她的腰,加快速度,一下一下地顶着她。  她驮着他,在空地上来回爬行,每爬一步,他就在她体内撞一下,她穴道里的肉壁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收一缩,绞得他头皮发麻。  「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他伏在她背上,喘着粗气,「……穆副堂主……我……我又要到了……」  「……射吧。」穆青鸾说,「射完了,好验货。」  陈行腰腹一送,精关一松——噗嗤,噗嗤,噗嗤。 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小穴深处。  她穴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,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。  他伏在她背上,喘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来。  「……完了?」穆青鸾问。  「……完了。」  「……」穆青鸾直起身,把他从背上抖下来,站起来,低头,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——她活动了两下手腕,又活动了两下腰,然后,皱了皱眉。  「……没什么感觉。」她说,「灵气没涨,肉身也没变强。」  「……那是还没见效……」  「……放屁。」穆青鸾打断他,「你就是说谎。」  「……弟子没有……」  「……有没有,我试过了,我说了算。」穆青鸾说着,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弯刀,「你说这是训练,我练了,没效果。那就是谎话。谎话,就要受罚。」  「……」陈行咽了口唾沫,「……那弟子的罚是……」  「……护法堂值日三日。」穆青鸾说,「扫地,擦柱子,把门口那堆木桩劈完。」  「……三日?」  「……嫌少?」  「……不少。」陈行低头,「……弟子领罚。」  「……嗯。」穆青鸾点了点头,转身,朝殿里走去,「明日卯时,过来报到。」  她走了两步,又停下,没有回头:「……对了,你那个锻体诀淬肉棒的法子——」  陈行心里一动:「……副堂主感兴趣?」  「……不感兴趣。」穆青鸾说,「我拿刀,不用那玩意儿。不过你那个法子,要是淬在刀上,说不定能行。」  她说完,大步走进殿里去了。  陈行站在原地,看着她消失在殿门里的背影,才慢慢松了一口气。  他转身,看着还趴在地上的沈霜,掏出灵石,数了数,递给她:「……结清。」  沈霜接过灵石,一块一块地数过,确认无误,收进怀里。她站起来,拍了拍膝上的土,又整理了一下衣襟。  「……」她看着陈行,忽然开口,「你那个锻体诀,淬哪儿不好,非要淬那玩意儿。」  「……你管我淬哪儿。」  「……我没管你。」沈霜说,「我只是觉得——」  她说着,忽然抬手,一拳打在陈行的小腹上。  「……操!」陈行疼得弯下腰,捂着肚子,「你干什么?!」  「……还你的。」沈霜站在原地,面无表情,声音冷得像冰,「你这一路,又让我爬,又让我夹,又让我按摩,又让我驮着你逛了一上午——这一拳,是利息。」  她说完,转身就走,步子依然清冷,像一株不沾尘埃的雪莲。  陈行捂着肚子,站在原地,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又看了一眼护法堂那两排刻满剑痕的石柱。  「……值日三日……」  他叹了口气,转身,朝山下走去。              第20章:木桩场  第一日,值日。  卯时刚过,陈行就拎着扫帚到了护法堂。  扫地,擦柱,劈柴——穆青鸾给他列的活儿,他老老实实干了一上午。  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,他总算把正殿前的石板地扫干净了,拄着扫帚,直起腰,捶了捶后背。  他妈的,真累。炼气三层的小身板,干一上午苦力,腰都快断了。  他拎着扫帚,顺着护法堂的侧墙绕过去——墙后面就是木桩场,一片铺着细沙的空地,立着几十根一人高的木桩,桩身被刀剑劈得坑坑洼洼。  此刻,木桩场里,七八个女修正或坐或站地歇着。  她们刚练完功,正趁着日头还没爬到头顶,抓紧休息。  个个汗湿劲装——墨蓝色的布料贴在身上,被汗水洇成深色,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。  有的领口敞着,露出一截汗湿的锁骨;有的袖子挽到肘弯,小臂上挂着细密的汗珠;还有几个干脆把外衫脱了,搭在木桩上,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,里衣也被汗浸透了,贴在身上,若隐若现。  空气里浮着一股汗味和铁器的气味,混在一起,说不清是糙是香。  陈行站在墙根下,看了一会儿,忽然被人喊住了。  「……哎,你!」  他回过头。 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修正站在不远处,手里握着刀,上下打量着他。  她二十出头的年纪,身形修长,外衫脱了,只穿一件汗湿的里衣,布料贴在身上,勾出胸口的弧度,眉目利落地盯着他:「你是昨日骗穆副堂主的那个小子吧?」  「……」陈行心里咯噔一下,「……师姐认错人了。」  「没认错。」那女修说,「昨日你在空地上骑在穆副堂主身上,我都看见了。你说是特殊训练,结果什么效果都没有——穆副堂主罚你值日,满堂都传遍了。」  「……」陈行咽了口唾沫,「……那不是骗。」  「不是骗是什么?」  「……是穆副堂主修为太高了。」陈行说,「她金丹境的肉身,早已浑然一体,我那法子对她自然不明显。可要是换修为低一些的——比如筑基期的师姐——效果就显出来了。」  那女修眯了眯眼:「……你的意思是,你那个,真能锻炼肉身?」  「……不信,你们可以试试。」陈行说,「试过就知道。」  木桩场里安静了一瞬。  几个歇着的大姑娘都转过头来看他——她们的目光平平的,没有羞耻,也没有嫌恶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像打量一件新兵器一样的好奇。  有几个还从木桩上跳下来,围了过来。  「……试试就试试。」那女修把刀往地上一插,「我筑基三层,要是练不出效果,你今天就别想走了。」  「……」陈行看着她,心里飞快地转了一圈,「……那师姐,你先趴下。」  「……趴下?」  「对。」陈行说,「弯腰,撑地,臀部尽量向上——这样,才能让那股力道,顺着腰胯传下去。」  那女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像是在评估他说的是真是假。  然后,她缓缓弯下腰,双手撑在沙地上,把臀部高高撅起——她的劲装裤子被汗浸得湿透,绷在臀上,勾勒出浑圆紧实的曲线,布料上还能看见汗渍洇开的深色纹路。  「……这样?」她问。  「……对。」陈行走到她身后,蹲下来,「师姐叫什么名字?」  「……霍青。」  「霍师姐。」陈行说着,伸手,把她劲装裤子往下一褪,露出两瓣汗湿的臀肉。  她刚练完功,浑身还带着热气,皮肤上挂着细密的汗珠,指尖触上去,又滑又热。 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,抹在她穴口上,又用龟头蹭了两下,把水液蹭开。  她刚练完功,浑身的肌肉都松下来了——穴口不像平时那样紧紧闭着,而是软软地敞着,两片阴唇被汗水浸得微微泛红,他扶着她的腰,把龟头抵上去,只轻轻一送,就滑进去大半。  「……嗯。」霍青闷哼了一声,「……你进来了。」  陈行伏在她背上,感受着那处软肉——她的穴道又软又热,肉壁松软地包裹着他的棒身,不紧,却有一种沉甸甸的、把人往里吸的包容感。  像是陷进一团温热的肉里,每一寸都被软肉托着、裹着、含着,严丝合缝,又热又沉。  他整根没入,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,能感觉到那片软肉把他整根都吸了进去,一根不剩。  「……」霍青趴在沙地上,感受了一下,声音平平的,「……有点感觉。然后呢?」  「……然后,弟子要动。」陈行说,「只是——弟子修为低,方才扫了一上午地,实在没什么力气了……」  「……没力气?」霍青皱了皱眉,「那怎么练?」  「……」陈行抬头,看了一眼围在旁边的几个女修,「……几位师姐,能不能帮个忙?」  「……帮什么?」  「……帮弟子推一推。」陈行说,「弟子没力气动,几位师姐在后面推弟子的屁股,帮着送两下——这训练,就能继续了。」  「……」那几个女修对视了一眼。然后,一个圆脸的女修「哦」了一声,走过来,站在陈行身后,伸出双手,按住他的臀,用力一推。  「……」陈行被她推得腰腹前送,肉棒猛地整根没入霍青的穴道深处,陷进那团软肉里,他爽得差点叫出来,「……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」  「……再推。」他喘着气,「右边那位师姐,也来搭把手。」  又一个高个的女修走过来,站到陈行身侧,和圆脸女修一左一右,按住他的臀,一起用力推。  「……推!」  「噗呲。」  「……再推!」  「噗呲。噗呲。」  两个女修一左一右,一下一下地推着他的屁股。  他的肉棒被带着一下一下地撞进霍青的穴道深处,陷进那片软肉里,又被拔出来一半,再撞进去。  她刚练完功的身体又热又软,肉壁松软地裹着他,包容感十足,他被撞得舒服,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——像是陷在棉花里,软是软了,却使不上劲,也顶不到底。  「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霍青趴在沙地上,被他一撞一撞的,身体轻轻晃动,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开口,「……你这个,也就这样。」  「……」陈行一愣,「……霍师姐觉得……没效果?」  「……差点意思。」霍青说,「软绵绵的,撞不进来。你要是就这点本事,那我这趟算白趴了。」  旁边围观的几个女修都「哦」了一声,像是得了结论,有些失望地散开几步。  圆脸女修也停了手,拍了拍陈行的屁股:「……行了,下来吧,别耽误工夫。」  陈行站在沙地上,看着她失望的眼神,看着那几个正要散开的围观女修,忽然咬了咬牙。  「……等一下。」他说。  「……嗯?」霍青回头看他。  「……弟子方才没用力。」陈行说,「师姐再给弟子一次机会。」  「……行。」霍青想了想,又趴了下去,把臀部重新撅起来,「最后一次。」  陈行深吸一口气。  他闭上眼睛,把体内的灵气,引向胯间——锻体诀,那股淬体的灵气顺着经脉涌进肉棒,他感觉自己的肉棒猛地一胀,又硬又烫,像是要炸开似的。  他偷偷换算了一下——长约二十厘,宽约七厘,比刚才粗了一圈,长了一截,青筋一根根暴起,涨得通红。  他扶着她的腰,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,缓缓前压。  「噗嗤。」  龟头挤开那片软肉,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。  这一次,和刚才完全不同——那根淬了锻体诀的肉棒又硬又烫,像一根烧红的铁棍,插进她的穴道里,把她那团松软的肉壁整个撑开、顶实。  她「嗯」了一声,身体轻轻绷紧,声音第一次有了变化:「……你那个……怎么变大了?」  「……这才是弟子的真本事。」陈行喘着气,扶着她的腰,开始缓慢地抽送。  他每顶一下,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,龟头撞在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上,又硬又烫,撞得她「唔」一声。  旁边本来要散开的几个女修,又都围了回来。圆脸女修「咦」了一声:「……真的变大了。」  「……」陈行掐着霍青的腰,一下一下地顶着,越顶越深。 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,那圈软肉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,却还没有张开。  他咬着牙,又狠狠顶了两下——那圈软肉被他撞得凹陷进去,又弹回来,还是锁着。  「……你顶我那儿干什么?」霍青问,声音带着一丝困惑。  「……开宫。」陈行喘着气,「顶开了,效果才彻底。」  「……」霍青沉默了一瞬,「……你试试。」  陈行扶着她的腰,调整了一下角度,把龟头抵在她子宫口上,狠狠地、一下一下地撞。  他的肉棒又硬又烫,每一次撞击,都把那圈软肉顶得凹陷下去——一下,两下,三下——那圈肉环终于被他撞开一线,他抓住那一瞬,腰腹猛地一沉。  「噗嗤。」  龟头挤开那圈肉环,顶进了她的子宫腔。  「……」霍青的身体猛地一僵,整个人绷紧了一瞬,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。她趴在沙地上,声音带着一丝奇异:「……进去了?」  陈行伏在她背上,喘着粗气。  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龟头正泡在她子宫腔里——那里面又热又软,比穴道还要紧,还要烫,像是把他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。  她的子宫口正死死地箍着他的冠状沟,像一枚锁死的环,一下一下地痉挛着。  旁边围观的几个女修都安静了一瞬。然后,圆脸女修小声说:「……进去了。」  「……嗯。」霍青趴在沙地上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,「……确实,和刚才不一样了。有感觉了。」  陈行伏在她背上,感受着她子宫腔里那股又紧又烫的绞紧,再也没有忍住,腰腹一送,精关一松——噗嗤,噗嗤,噗嗤。 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子宫腔里。  他伏在她背上,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,带出一缕白浊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。  「……」霍青直起身,活动了一下腰,又活动了两下腿,感受了一下,然后,点了点头,「……嗯,这次有感觉了。明天,还练这个?」  「……」陈行喘着气,「……明天弟子还来值日。」  「……那我明天还来。」霍青说着,弯腰把裤子提起来,转身走了。  陈行站在原地,看着她走远的背影,才慢慢松了一口气。  他正要弯腰捡起地上的扫帚——忽然,他僵住了。  木桩场边上的树荫下,穆青鸾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,双臂抱胸,靠着一棵老槐树,正静静地看着他。  她不知道看了多久——也不知道,刚才他给霍青开宫的那一幕,她看到了多少。  陈行的心脏猛地一跳:「……穆、穆副堂主……」  穆青鸾没有立刻说话。她只是看着他,看了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「……我方才收到云浅的传讯。」  「……云浅师姐?」  「嗯。」穆青鸾说,「她说,你那灵根,叫情欲灵根。修炼的方式,就是交合。你没骗我,只是她说得晚了几天。」  「……」陈行咽了口唾沫,「……那弟子这值日……」  「……照值。」穆青鸾说着,转身,朝护法堂走去,「我穆青鸾说出去的话,没有收回的道理。不过——」  她走了两步,又停下,没有回头:「……你那法子,要是真能在筑基期身上练出效果,明日的值日,你就不用扫地了。」  「……那弟子做什么?」  「……」穆青鸾没有回答,只是大步走进了护法堂。